周六,林缊月還是去了郊區外的那間醫院。
她確實沒想到會看見這樣的張武清,他和另一個等待做肝移植手術的大叔共用一個病房。
隔著層簾子,張武清毫無意識地躺在病床上,緊閉雙眼,鼻子上帶著氧氣面罩,好像只是睡過去。
林缊月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不會是裝的吧?”
學姐和她一起來的,“一年前在家跌倒,被發現送往醫院的時候發現已經晚了,可能這輩子都會是植物人。”
旁邊的機器發出平穩的滴滴聲,掛在床邊的尿袋已經快滿了,床位散發出令人無法忍受的惡臭。
旁邊床位的大叔撩開簾子,好奇問:“你們是他的家人?”
林缊月搖頭。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:>
那位面色干黃的叔叔失望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自從住院以來,就沒見過他的家人來過,只花錢請了個護工,那個護工倒也不是很上心,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的。還以為終于來人看他了——”
他“咦——”了一聲,“那你們是來干嘛的?”
林缊月和學姐都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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