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談的?”
“那你躲什么?”
“我躲什么?”
“躲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沒有?”
她確實有。
她寧愿提早二十分鐘起床走路去學校都不愿意看見他。
周拓除了偶爾在飯桌上遇見林缊月,這半個月她就和人間蒸發(fā)了一樣,連房間都安安靜靜的,作息和鬼魂一樣。
“躲你又怎么了,”林缊月捏著手里的錯題集,“不是一開始就叫我離你遠點,現(xiàn)在這樣,你應(yīng)該很滿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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