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周拓還真自己來了。
林缊月帶著外面的寒氣關上門,車里很安靜,周拓音樂也不放,只有雨刷器嘩嘩在響。
“還真來接我,好守信呀。”
林缊月收好傘放在座位底下,轉頭問他,“我們去哪?”
她還穿著周拓的襯衫,上面洗衣凝珠的香味跟了她一天,攪得心神不寧。
“回家。”周拓說。
林缊月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好笑。
“我們好像不是可以一起回家的關系吧?”
但周拓沒理她,路上雨變大了,噼里啪啦地砸在街邊的梧桐枯葉上,一連成串的沙沙作響。
車子七拐八拐進街道,從鬧市經過,往右一轉,白色洋房從灰蒙蒙的雨里出現了。
被密不透風的圍墻繞著,門口攔了黑色鐵柵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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