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缊月的這場病來得突兀,去得也突兀。
第二天醒來居然就已經燒退病除。
排卵期馬上來了,昨天沒做到,林缊月有點抓心撓肺的。
理所當然的做了一晚上的春夢,全是她和周拓少年時的身體糾纏。
早上回味起來,林缊月還在嘖嘖稱贊。那時候不覺得,原來周拓答應和她做的那個晚上這么刺激。以及那個啃咬不清的吻,時隔多年,也不得不說味道相當不錯。
巖極展下周就要開展,他們今天要去布置場地。林缊月拋開雜念,穿戴整齊,推開門時正好和周拓打了個照面。
“早啊。”春夢對象出現在眼前,她不露出笑臉都不行。
誰知春夢對象無視她的問好,擦身而過,下了樓梯。
不一會兒,“啪”一聲,門也關了,屋子安靜的只剩下落鎖的提示音。
新來的前臺忍不住問旁邊帶她的姐姐,“周總每天臉都這么臭?”
張姐托腮回憶,“好像就最近,也不知道周總怎么了,每天路過這里,我都戰戰兢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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