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缊月為數不多的浪漫細胞已經用掉了,她現在惡趣味又涌上來。周拓吻的和流星一樣,密密麻麻。
她摸到領口,向下拉了一把,在周拓踉蹌怔忪間加深了這個吻。
她像那天周拓把她拎回家按在墻上那樣,撬開牙關,長驅直入邊吻邊推他,直到周拓背部抵住一個粗壯的樹干。
他悶哼一聲,林缊月說:“別停。”
手胡亂往下探,林缊月剛剛因為久坐而冰冷的四肢逐漸升溫,風吹草動都可以聽見的寂靜樹林,只有他們兩個的喘息聲。
周拓握住她即將要摸到那處的手,林缊月有些著急,想抽出手,未遂,有些氣短。
周拓用手背拍拍她的臉,“林缊月,呼吸。”
林缊月不會換氣,他上次就發現了,她接吻就像小孩子學游泳,等到氣竭了都不懂得探出頭。
林缊月耳邊一片嗡鳴,終于呼吸上新鮮空氣,又馬上開始活蹦亂跳。
她解開手腕上的鏈子,遞給周拓:“你有沒有口袋?這個手鏈吵得我心煩。”
上次周拓說的沒錯,這個手鏈確實有點吵,一動作就可以聽到丁零當啷的聲響,等到回家以后她要把上面的金屬掛件拿下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