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個星期,電話不接,短信也不回,原來是和張鑫約會去了。
南方城市潮濕的霉味充斥著鼻腔。
周拓照著屏幕擠牙膏似的一節一節吐出來。
“昨晚很開心,你今天幾點下班……”
周拓念到一半,林缊月預感不對,要把手機收回來。
周拓拽住她的手,眸子閃過一絲戾色,“你昨晚和張鑫出去了?”
“對啊,怎么?”
周拓看懂了她的眼神,那是赤裸裸“你又能怎樣”的意思。
樓道的霉味愈發濃烈,胸口被什么東西堵上,悶悶的。
“確實不怎么。”周拓說。
不知道是什么帶來的不暢快,究竟是因為林缊月消失了一個禮拜,還是看見張鑫發來的信息,周拓并不想去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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