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遍,”周拓力氣大到要把她捏碎,目光更加深不可測,“我們沒有結束。”
他討厭林缊月上挑的眼尾,輕佻的說話方式,以及對一切不甚在意的隨便態度。
那個時候就討厭。
過了這么久,久到他以為他已經可以將討厭一絲不漏藏起來的時候,再遇到她,發現自己還是討厭的要命。
林缊月踉蹌地被周拓推進旁邊荒無人煙的巷子里。
粗糲的磚墻硌著后背。
周拓的手握住喉嚨,壓得很實,宣告主權的姿態,緊盯她的眸子。
“他b我能滿足你?”
林缊月一直以來像路邊的雜草,任意妄為,肆無忌憚。
一個不留神,就會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長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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