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濤!你是個畜生!你是個瘋子!媽不會同意的,媽饒不了你!”程之遠再次發瘋了一樣咒罵。
時濤輕輕嘆了口氣,笑著搖搖頭:“你還是先管管自己吧,我只把你交給于曼姐,沒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,已經是看在這些年你在程家沒太為難過我的份兒上了。至于岳曉琳,她親手害Si了我媽媽,你猜猜我會怎樣對付她?”
“時濤!畜生!好歹我媽養育了你十多年,你但凡有點良心就不能…”。程之遠的話還未說完,門就‘砰!’的一聲被關上,時濤揚長而去,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憤怒的回音。
時濤早就聽膩了他反反復復只一句‘畜生’的咒罵,更厭惡他那套說教理論。感激岳曉琳養育自己十二年?若不是她害Si自己的母親,輪得到她來撫養自己?戳瞎別人的雙眼,然后再往手里塞副拐杖,就要對她感恩戴德嗎?
時濤嘲諷的扯扯嘴角笑了,不愧是程家的人。
岳曉琳被單獨關在一處爛尾樓的地下室里,時濤的得力助手阿杰帶人在這里看守。
“小程總!”阿杰見他過來,忙站起身打招呼。
“辛苦了!”時濤對他微笑點頭,示意他把鎖著的門打開。
“這娘們兒可真能嚎!昨兒一晚上都沒消停,我們都是按照小程總的叮囑做的,誰也沒理她,吃喝也沒給。這不,今兒晚上總算消停了…”。阿杰一邊說著,一邊把鑰匙cHa進鎖里打開了門。
“我一個人進去就行,你們還是守在外邊?!睍r濤交代了一句,然后便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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