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洛克達爾說話是一點情面也不留:“你在想什么,外交場合怎么能不喝酒。別國君主向你敬酒怎么辦,難不成你打算用橙汁代替嗎?”
薇薇吐了吐舌頭:“喝就喝,又不是毒藥,只是難喝不想喝而已?!?br>
“酒量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,不能一杯烈酒下肚人就醉倒了?!?br>
“不是有那種解酒藥嗎,喝之前吃一顆就行了?!?br>
“別用這種投機取巧的辦法,那種藥加了興奮劑,只能短時間讓人保持清醒,真正意義上的解酒藥是不存在的?!?br>
“你很會喝酒嗎?”
“我也不喜歡喝酒,但是酒文化和茶文化一樣是種約定俗成的禮儀。在我這,會喝酒是一種技能,不是一種Ai好。”克洛克達爾的解釋給她一種飽經滄桑向現實妥協的成熟感覺。
薇薇很崇拜地看著他,趴在桌子上,又在無意中露出了ruG0u。其實她的領口一點也不低,只能說克洛克達爾個子太高了,所以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風景。
克洛克達爾自詡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她沒有察覺他也不會特地提醒她:“酒量是可以練的,每天睡前來一小杯。剛開始可以加點水稀釋一下,之后慢慢增加酒的b例。過量飲酒對身T有害,適度喝喝就好了。要練到什么程度呢?兩個目標,一是不會輕易醉倒,二是各種酒都要會喝、能喝出來。了解酒的味道后,只要酒里加的不是那種無味的毒藥,一口下去能嘗出其中細微的差別,關鍵時刻可是能救命的?!?br>
“OK,那就從今天開始練吧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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