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暴雨說下就下——
狂風吹動樹木沙沙作響,烏云蒼蒼地壓下來,雨滴頃刻便從稀疏到密集,爭先恐后地打在水泥路上,黑壓壓的,仿佛世界末世般。
蔣承澤看著惡劣的天氣,心頭隱隱擔憂,當即讓司機繞回去。
果然,酒店外的馬路旁,余敏還沒走,正試圖攔車。
她看起來一團糟,妝被雨水擦掉了,Sh漉漉地蹲著,從頭到腳都在發抖。
右腳腳踝斜支著,她用手按在右腳腳踝上,緊咬著嘴唇。
看清她狼狽模樣的瞬間。
車還沒停穩,他便忍不住打開了車門。
蔣承澤自認不是一個執念深重的人。
他向來懂得取舍,從不在不合適的人或事上面浪費時間——
他二十多年的人生,鮮少有什么是他得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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