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絲清涼伴著疼痛從傷口處傳來,余敏垂頭盯著蔣承澤修長的手指:“以前,有一次,他也這樣小心地給我擦藥。”
“誰?”蔣承澤疑惑抬頭,正好對上余敏恍惚的目光。
她的目光看向他輕柔動作著的手,焦距卻凝在別處,似乎在回憶什么。
在酒吧里的時候,她也是這樣的神情。
看著他,又仿佛不是在看他——
“可惜。”余敏繼續喃喃道,“只有那么一次,后來他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。”
蔣承澤瞬間反應過來,熟悉的窒息感再次沖撞進x口——
都說蔣家媳婦養尊處優,但沒人知道,余敏自從嫁給自己后,到底受了多少罪。
因為穿了整天高跟鞋磨傷的腳,因為學習騎馬扭傷的腰,因為拿滾燙的蓋碗被燙出水泡的拇指和中指……
她向來倔強,局部的小傷口在她口中總是不止一提,總是笑著說沒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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