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承澤低頭,懷中人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——
他想起剛才的情形,后怕地忍不住又把她的腰往懷里摟緊了一些。
開車,回家。
睡著了的余敏蓋著蔣承澤的外套,不鬧不吐,安靜地躺在后座,只余x口微微起伏。
車快開到別墅的時候,她才從后座扒起身來,迷茫地看著前方的蔣承澤。
“馬上到家了。”蔣承澤開口。
“家?什么家?”余敏搖頭,“不過是個冰冷的牢籠罷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些傻氣的遲鈍,昭示她還未完全醒酒,低落的語氣卻仍透出掩不住疲憊和心傷。
都說酒后吐真言。
一個人醉酒時候無意識的言語,恰恰正是真實想法的展露。
x口再次想被堵住了一般,蔣承澤忽地調頭,將車遠遠地開向遠離別墅方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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