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藥的余效再次上來,她無力地閉眼,再次陷入昏睡當中。
似乎做了一個很長、很長的夢。
夢里余敏跋涉風雪,披荊斬棘;追著一個影子不停的趕路——
她不知目的地為何處,只知道奮力追趕。
前方的背影靠近又遠離,從沒等她真正地趕上,也從沒試圖停下腳步。
她執著地追趕者,直到陷入一片泥沼之中。
她拼命地掙扎,卻像困在蛛絲纏繞的網里,越陷越深——
黑sE的背影逐漸消失于暗淡的暮sE中,離她越來越遠。
任她怎么呼喊,求救;對方都視若無睹,
她掙不脫泥濘的沼澤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子不住往下沉落。
她很難過,好像她不配追上她想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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