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只有她一人的房間里四處亂瞟,手仿佛一下子不知歸置何處。
昨晚的繾綣、旖旎的sE情畫面在目光觸及到他身影的一刻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,連下半身的記憶都無b晰。
她將面糊攤進平底鍋,以此掩蓋震耳yu聾心的“噗噗”心跳。
良久才平復下來,盡量以一種平常的語氣開口道:“我煮了點粥,再煎兩個餅,馬上就好了。”
“對了,承澤,你吃蔥的吧?”她又問。
第一次省掉姓氏直呼他的名字,夾帶著心跳未平的急促,將兩個字咬得異常輕軟。
蔣承澤微皺的眉頭:“不用了,我馬上就走了?!?br>
相對她的不自在,他的語調平緩許多,平緩到甚至有些冷漠——不像那種不知道如何處理眼下關系的故作冷靜,反而像是一種刻意的疏離。
客廳茶幾上還擺著未來得及收拾的紅酒瓶。
昨晚蔣承澤與她忘情交纏的畫面,清晰地在余敏腦海中逐幀閃過。
他的態度,是她完全沒想到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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