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瓶很快見底,夜晚剩下的時間也是。
余敏想問蔣承澤要怎么回去,要叫代駕嗎,還是打車?
心中卻又隱約升起另一種希冀:希望他可以留下來。
他們并不是情侶關系,談不上曖昧,甚至談不上熟識。
理智告訴余敏,一段健康的關系不應該從一夜情開始;但本能的,在酒JiNg的作用下,心底就是有個聲音不住叫囂。
叫囂著,發生點什么。
以朋友的名義接近一個人,或許永遠擺脫不了朋友的關系。
如果真發生點什么,打破那些若有似無的隔閡,雖然有風險——但至少會在被擺在更容易被考慮的位置。
瘋了,簡直瘋了。
余敏以手覆面,冰涼的指尖滑到唇間,輕輕扣到唇上。
“這酒好上頭,我去泡點茶。”她慌張地起身,希望通過轉移注意力,壓下那些荒誕的念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