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敏閉上眼,將嘴唇貼在蔣承澤的嘴唇上。
茶幾對坐的姿勢,讓余敏這個吻有些艱難。
她的唇剛貼到蔣承澤唇上,瞬間地,腳腕處傳來的疼痛便讓她皺眉——
她的身T瞬間僵住,蔣承澤察覺到了,退后了半分開口道:“我去拿點冰塊。”
他起身去了廚房,很快,折返回來,手里拿了一個冰袋,一條毛巾。
他扶她坐到沙發上,抬高她的腿,放到自己膝蓋上,用毛巾包裹著冰袋,小心地貼到她腳踝上。
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足底輕輕搭在她的腳踝上,按住冰袋的手指骨節分明,手背上青筋隱約可見。
余敏的視線順著他的手上移。
這個角度使蔣承澤的眉眼看上去意外的溫柔,他小心地調整著毛巾的位置,一切動作都是很輕柔的,仿佛生怕給她增加不必要的疼痛。
她盯著專注的眉目,想起剛才戛然而止的吻,內心終于承認,她輸了——
什么“更厲害的醫生”,什么“頂尖醫療團隊”;不過是她縱容自己再次接近他的借口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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