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幾個回合,兩人你來我往,不住移動棋子,卻沒有一方占據上風。
余敏不動聲sE地觀察著蔣承澤,他每一個動作,每一次目光輕微的轉動,手指捏棋的姿勢,試圖借此分析和預測他每步棋的意圖,后面的策略。
然而,蔣承澤就和當初玩德州撲克一般,沉著又淡定;她什么都看不出。
“我感覺我不是你的對手。”余敏,“你太老道了。”
“剛開局就說這樣的喪氣話?”蔣承澤,“我可是記得你六年前在牌桌上的表現。”
“你記得?”余敏端起旁邊的瓷杯喝水,臉上神sE如常,指尖卻無意識地抓緊杯柄。
“本來不記得,后來添加了你的朋友圈,看到你大學時的照片,想起來了。”蔣承澤伸手移動棋子。
他說這話時,忽地抬眼看她——那目光和之前在車上時如出一轍,像一汪深潭,又隱隱閃動著波光。
她的心跳不自覺快了兩分,執棋的手一時竟忘了下一步要落子何處——
她別開眼,眼神不自在地游移著,試圖換個話題以冷卻自己的躁動,冷不丁,她卻瞥到了一個熟悉的酒瓶,在他身后的紅酒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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