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一個是治,治兩個也是治。你和蔣承澤既然認識,要不你先問問他?或者托蘇曼的關系問問?如果他愿意幫忙,老師就不用出國。”
…………
當初凌志約余敏吃飯時,新聞正播報蔣氏集團又收購了某大型企業,凌志和余敏初見,聊完余慶年的病情,多少有些尷尬,于是不自覺提起蔣氏,又說蔣承澤作為繼承人如何如何。
余敏不太想聽到蔣承澤的名字,便打斷凌志,稱自己見過蔣承澤。
凌志表示詫異,余敏只好說蔣承澤是蘇曼前男友,因為蘇曼的關系,她和有過幾次接觸——
簡略地提了一嘴,沒想凌志竟記到現在。
微信里,蔣承澤的好友申請就在躺在那里。
余敏點進那和四年前一模一樣的頭像,手即將按上“通過驗證”時,卻又猶豫了。
即便加回他,說服他幫她的把握又有多大呢?
這不是順路送一程的小事,他和她也沒有深厚的交情。
久別重逢,他表現出反常的殷勤,或許是愧疚感作祟,或許只是看她太狼狽,又或許他對她也有那么一點感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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