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本就是不同的圈層,中間又橫隔四年的歲月,想找話題都不知從何談起。
“不早了,”又站了一會兒,余敏,“我該回去了。”
“你沒開車來?”蔣承澤循著她的方向,問。
“沒。”余敏搖了搖頭,“這邊的路一道下班就特別擁堵,地鐵更快一些。”
其實,是車賣了。
不過和成熟的人談話的好處在于他們總能很好地掌握分寸,不會刨根問底。
果然,蔣承澤只微微點頭:“確實。”
余敏告辭;轉身踏出大門。
站在酒店的階梯處時,忽聽后面人喊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余敏——
低沉的聲線,醇厚的嗓音,略急促的語調里,仿佛隱隱透著未盡之言,挽留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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