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桌上也放著剛熬好不久的安胎藥。
但也只是在那里放著。
謝渝不敢主動提及,反而還是傅寧榕率先開口:“藥不端給我么?”
她知道那個是安胎藥。
之前的那么多次里,傅寧榕表現出來的好像沒有太過期待他們孩子的到來,自然而然的,謝渝也會很怕她不愿意接受這個孩子。
“要留下嗎?”謝渝的聲音里帶了點晦澀之意。
“你想我將它留下嗎?”傅寧榕喝了一口青年喂過來的粥,把這個問題拋了回去,同樣反問他。
想。
很想。
母后走得太早,父皇自私自利,真正能算的上他家人的只有一個鶴怡,如今還能再多一個家人將他和阿榕維系起來,謝渝又怎么可能不想要?但十月懷胎會是一個很辛苦的過程,未來還有很多的不確定X,謝渝不能那么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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