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猜想讓傅寧榕有些驚慌失措,如果真的有了孩子,她又要該當如何?她又能否做好一個母親的角sE?
大夫的手指搭在傅寧榕的手腕上,看看謝渝又看看傅寧榕,面sE有些為難,到了嘴邊的話始終無法開口:“回太子殿下……駙馬這是,這是……”
“她怎么樣?身T無礙么?”謝渝在一旁焦急等待著,催促大夫給他一個回復,“有什么事就快說,為何一副這樣為難的樣子?”
斟酌著語句不知道要怎樣開口,大夫再三思索,還是鼓足勇氣對謝渝道:“恭喜太子殿下,駙馬……不,傅大人這是……喜脈。”
謝渝在這一瞬怔住了,頭皮都在發麻,難以言喻的感覺涌了上來,所有情緒一GU腦的全都炸開,他甚至b傅寧榕還要震驚。
喜脈?
這意味著,會有一個屬于他們兩個的孩子。
唯獨屬于他和阿榕的么?
他和阿榕的孩子。
他們之間情感的維系。
這些詞太過美好,只是想想就能夠讓他莫名興奮。
目光轉向傅寧榕,謝渝第一個考慮的卻是他的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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