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說呢?”
這豈能是隨意由他人看的?
謝渝漫不經心把玩著手邊的酒杯,眼底的嫌惡快要掩藏不住,“洛塔王子一直對我朝這么關心,是否覺得自己僭越了?”
又蠢又俗,還頗有些自以為是。
謝渝無數次慶幸虧得提前替鶴怡做好了準備,和親到這等蠻夷之地,才算是葬送了自己胞妹的一生。
有必要的話,看來這仗打一打也不是不行。
洛塔并沒有察覺出謝渝話里的嘲諷,只當這位太子殿下就是這樣說不通話的脾X,又連連將話題拋到鶴怡身上,試圖同她交好:“鶴怡公主生的明YAn動人,洛塔雖遺憾和公主做不成夫妻,但試問是否有榮幸能同公主共飲一杯?”
身為駙馬的傅寧榕出面替謝鶴怡擋過。
多嘴的洛塔卻又盯著她不放:“這就是鶴怡公主的駙馬?看起來也不怎么樣,身形瘦弱,手無縛J之力,b起我們西域的男子可差多了。”
謝渝向來覺得他的阿榕是世間頂好的,顧忌著兩朝邦交才強壓下同他撕破臉的沖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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