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里行間字字懇切,身T上的懲戒不多,大多是心理上的打壓。壓抑之情積攢到了一定程度就只想找一根浮木上岸。
哪怕是Si,對他而言也算是一種解脫了。
“還能是誰?我們荻兒這不就是活生生被這位太子殿下給bSi的?當時傅家只想找他要個妥帖的說法,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理會過我們,更是半分回應都未曾給過。”
傅宗咬牙切齒,多年往事被揭開,他就是因此痛恨謝渝,不愿讓他登基,“且不說他羽翼未成熟的時候就那么心狠手辣,敢做出這般行徑,如若真的做皇帝了,那天底下的百姓還能有活路嗎?”
這樁往事,也成了這么多年傅家甘愿去扶二殿下謝凜去做太子的重要原因。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其中是夾雜了什么誤會?”傅寧榕試探道。
傅宗:“白紙黑字寫的明確,哪能有什么誤會?況且我們傅家次次請求向太子言明真相,可他哪次理會過我們?”
兄長傅荻投湖的那段時日,正巧也是姜皇后身Si的時候,自己的母后沒了,當時的謝渝哪還能顧得上別的事?
傅寧榕怎么想都覺得謝渝不是這樣的人。
“父親,信中可有傅荻兄長的署名,亦或者什么別的證明?字跡是可以模仿的,能否真正確定信中那就是兄長的筆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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