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。”
傅宗點頭,暗嘆和聰明人說話果然毫不費力,“太子這人謹慎的很,派出去的刺客根本無法近他的身,要刺殺他簡直b登天還難,現下只能靠你。”
“所以父親,您就讓我做這個小人?”傅寧榕瞪大雙眼,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所說的這些話。
“怎么能說是小人?”
“他信得過你,自然你是最適合做這件事的人。”句句冠冕堂皇,傅宗道,“權利之爭總有得失,為了我們傅家的利益,總得盡量去幫襯二殿下他們一把。”
傅寧榕往常從不輕易動怒,然而此刻也受不了父親這樣的作為,忍不住向他質問道:“您是我的父親,孩兒一直敬您、重您,可您不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未免有些太卑鄙了嗎?”
用信任化作一柄最鋒利的刀。
要讓人忍受被自己最親近之人背叛的感覺嗎?
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按照父親的話去做的。
往日傅寧榕都是對他言聽計從,傅宗從沒想到有一日會遭到她這樣的反駁,這在極大程度上激起了他的挫敗感。
可他又無法直接和傅寧榕撕破臉面,只得打起了親情牌,試圖一點點軟化她的態度:“思之,你怪為父也是正常的。父親知道你還是在同我置氣,覺得之前你身份成疑、被人針對的時候我沒有為你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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