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瑤哭至一半當(dāng)場被噎住,不知怎么辦才好。
傅寧榕掐了下謝渝,讓他不要胡言亂語。
皇城中傅寧榕的身份爭議頃刻間逆轉(zhuǎn),傅宗和傅丘也明白過來這是有謝渝在幕后替她擺平。
想來這是太子和公主都知曉了她的身份。
能攀上這層關(guān)系,他們又情愿幫她,傅家大房和二房自然想抓住這個機會,用盡各種理由拿捏住新婦:“鶴怡公主嫁進我們家,以后便就是傅家的宗婦,讓我們思之搬出去作甚?她合該同我們思之一起到傅家來。”
到底誰給他們的臉?
謝渝蔑視,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們,“以往慣說宰相肚里能撐船,這下可長了見識,頭一回見臉皮也能撐船的。”
“讓鶴怡到你們府上來?”他早就看不慣了,“就你們府上這副寒酸樣子,只辟給傅思之那樣一個小院?”
“孤可只有這一個同胞妹妹,你們傅家就用這個來求娶我妹妹?”
“嘖”的一聲,鄙夷之意都快要從語氣里溢出,“就算是鶴怡愿意同你們這一大家子住在一起,孤還不樂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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