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實有些困乏了。
往常她幾乎不愿意待在他身邊,總是鬧著要回傅家,現在睡在他榻上,蓋著他的被裘,絕口不提要回傅家的事情:“那我等會兒跟你去同審劉充,之后再回趟刑部報告尚書與這有關的事宜。”
雖然知道身為傅家的一枚棋子,必要時刻被放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但那種周遭都在發難,只有她獨自一人去面對那些困境的感覺,難免還是讓她有些介懷。
安置好傅寧榕,謝渝緊急去處理這些時日堆積已久的事務。
先是去公主府上告知謝鶴怡和傅寧榕的婚事。
隨即去往關押劉充的獄中。
見他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說的模樣,謝渝直接放了話在這里,“謀害朝廷命官,襲擊當朝太子,偷藏軍械,貪W官銀……如今人證物證具在,不論哪件都是能誅你九族的大罪。”
已犯了那么多罪責,劉充倒不介意再多上一樁,朝著謝渝“啐”了一口,“既如此,那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啊。”
劉充被押著跪下。
謝渝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手骨被青年太子踩得“咯咯”作響,疼得要命,他卻y是什么表情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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