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誰說,她也知曉了這其實與她相關。
對方也正是通過這樣的方法來告訴她,什么是底線,再查下去的后果是什么,她需得知道。
看來這劉充的來頭不小。
傅寧榕一進正廳就傅瑤擁上來,顯然是哭過一回了,她六神無主,眼角還掛著殘存的淚珠:“怎么辦啊兄長,他們決計是栽贓陷害,我父親向來清正廉潔,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?”
“你切莫擔心,我自然知道二叔是什么樣的人。”
手輕輕撫著傅瑤后背,傅寧榕一邊安撫著她的情緒,另一邊壓低聲音向傅宗問道,“父親,現在情況怎樣?”
“已經被收監了,略有些棘手。”傅宗眉頭緊鎖,緊皺著的眉頭從傅寧榕進到正廳后便沒松懈下來,“但舞弊之事確有其事,你二叔興許是被人陷害做了替罪羔羊。”
“如若真是這樣……那便真的麻煩了。”
牢獄之中狀況尚未可知,傅寧榕和傅宗又因為同為傅家人要避嫌,不能參與到此事中來。
若不找位信任的人陪審,到時傅丘屈打成招,被b著認了罪也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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