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在驅趕她離開,心底卻隱隱帶著期待。
傅寧榕并沒有理會這位殿下的冷言冷語,反而半蹲下身,同謝渝面對著面,輕聲道:“殿下,您要是愿意跟我回去,我們就一起回去。”
“您要是不愿意同我回去,那我就在這里一直陪著您。”
小心翼翼卻滿是真摯。
傅寧榕一雙眼睛直直往著謝渝,明明自己手都凍得發紫了,她還將她身上唯一一件用來避寒的衣袍披在了這位殿下的身上。
可傅寧榕卻這么被他一把推開。
她跌在地上,就這么看著眼前像個刺猬一樣鋒芒畢露,惡狠狠地拒絕著所有親近的人:“別那么假好心了,你知道孤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嗎?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可憐。”
有什么可憐的?
雖是沒了母后,但他是一朝太子,有些無限光明的未來,從來不用像她這樣小心掩藏著自己的身份,每日都像身處于水深火熱之中,擔心明日、擔心后日,不知自己的下場會是什么。
撐著從地上爬起來,同謝渝交談的同時,傅寧榕也將自己的心扉袒露開來:“殿下,可我也從來沒有可憐過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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