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是說我們凜兒就是您的親生兒子嗎?那既然如此,為什么太子之位不能是我們凜兒的?”這位皇貴妃甚至還暗中籌謀策劃,妄圖將謝渝從太子之位上拉下來。
枕邊風吹得好,有的東西不管謝渝要不要,謝凜只管裝作一副身為的兄長的良善模樣,一邊謙讓著,一邊等著坐收漁翁之利便好。
他的這位父皇也慣是個拎不清的。
凡是同謝凜起沖突,十次必有九次是謝渝被要求作出讓步。
謝凜有他母妃替他爭。
謝渝卻始終都是自己一個人。
太過溫順就容易受欺負。
他也并不想做這個太子的。
可若不做這個太子、不學著像一個大人的模樣游刃有余,他是護不住母后和妹妹的。
為了不再受制于人,不再讓自己珍視之物被謝凜奪走,他也必須學著偽裝,不能讓旁人看出來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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