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是追溯本源過來敲打敲打謝凜。
可偏偏他打的還是過來慰問病情的幌子。
謝渝踱著步子在謝凜病榻前走了幾步,最終在他殿內的主位上坐了下來。
往日里從來沒叫過兄長。
讓人扔了根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g癟藥草過去,他這次倒是難得叫了一聲,面上是笑著的,只是言辭中卻有諸多不善:“兄長怎么這般不小心?旁人落入水中都無礙,怎么到你這就發起了高燒來?還都那么幾日了也未曾見好?”
還佯裝震驚道:“身子骨那么弱,不會活不到明日了吧?”
官銀、軍械之案必有他在其中。
其中利害不必誰講,他倒真還坐得住?
謝凜咳著,唇瓣毫無血sE,話說得淡淡,語氣卻絲毫不像他面上那般羸弱:“多謝太子關心,但如若說活不到明日的話,那倒還不至于。”
他勢力和威望都是有的。
生父曾是叱咤戰場的將軍,還沒那么嬌弱、到了在水里泡上一陣子就真被人給害Si了的地步。
彼此之間一人一句,謝凜同謝渝之間有來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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