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0過后,再也支撐不住的,傅寧榕渾身癱軟,失了力一般地倒在謝渝懷里,被抱去榻上休息了半晌才緩過來神來。
饜足之后心情也很好。
謝渝俯身想去親親傅寧榕,繼續(xù)同她溫存。笑意還掛在臉上,手還攬著她,然而就在下一刻,連他自己都沒想到,就這樣被冷不防地扇了一巴掌。
衣衫還沒穿,ysHUi被噴了滿身。
還沒剛讓她爽完就平白挨了一耳光。
做了那么多時辰,0了那么多次,水Ye噴得到處都是。
痕跡都沒消散。
不想對謝渝妄加揣測,可眼前發(fā)生的一切都如此直白的告訴她,就是謝渝將她綁來的。
“謝渝!你未免太卑鄙!”傅寧榕滿身怒氣,緩過神來,直對著他說些不堪入耳的狠話,“你讓人傳信給我,費盡心機將我騙至此處,就是為了下藥對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?”
她真的想不到謝渝憑什么會這般。
他明明以往從不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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