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全身都豎起了刺。
哪怕這么多年在傅家和官場中周旋,傅寧榕都沒露出過那么警戒的防備狀態:“想Si嗎?不怕Si的你就再往前一步試試?!”
“抱歉大人,屬下并無惡意,也并非是暗害您的敵人。”暗衛立即屈膝跪下,拿出所持的令牌,向傅寧榕說明自己的身份,“屬下是殿下一直以來安排在您身邊的暗衛,用來保護您的人身安全?!?br>
“我們也曾見過的,就以往在劉府外的那回?!彼馈?br>
是有過這樣一個人。
兩次經歷重疊,傅寧榕驟然有了印象,記得那次情況也同樣兇險,的確有位黑衣俠客救了他們。
“一切都是屬下的錯,是屬下救駕來遲?!?br>
本能輕松將殿下和傅大人救下。
只是方才人手不足,又面臨被人偷襲的情況,他頂在前頭以一當百,y是為眾人開出一條路,這才致使失職倒是殿下和大人從懸崖墜下。
“殿下叮囑過無數次,您就是屬下的主子,保護好您的暗衛安危就是屬下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所以他萬不會做出傷害主子的舉動。
既是謝渝安cHa在她身邊保護她的,那肯定是謝渝極為信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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