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榕突然有些興起的想,如果他有尾巴的話,或許也會翹得如同這樣一般。
她將他的發(fā)絲撫平。
謝渝靜靜地聽傅寧榕對他傾其所有:“我并非傅家大房嫡出的公子。”
“我父親是進(jìn)京趕考的書生,我母親是傅家的表小姐。”
“如若追溯到我的身世,其實(shí)我最多也只能算半個傅家人。九歲那年,我的父親遭人陷害被冤至Si,母親也因悲傷過度離世。舉目無親,又碰上傅家出了別的事,我這才只能被傅家從南川接回來,充作男兒來g0ng中做這個伴讀。”
“告訴你這些是因?yàn)槲也幌腧_你,不想對你有任何的隱瞞。”
“我想我們之間應(yīng)該要坦誠。”
說完后,她小心翼翼去看謝渝的表情。
原以為會在他眼中看到別的,然而那雙鳳眸里涌現(xiàn)的只有心疼。
“那又有什么?”
“你覺得我同你這么多年患難與共,圖得難道是你的身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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