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寧榕就停在謝渝的面前。
下巴被尊貴青年抬起,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同他X器上的一樣sE情。手上的力氣不大,卻足夠把她禁錮住。
她在他漆黑詭譎的危險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,聽到他這般對自己說:“阿榕,幫你自是無條件的,可你要弄清楚,你要我幫的究竟是你,還是傅家?”
耳垂被青年吮著。
雙腿發軟,傅寧榕的身軀在一點點顫抖,逐漸跌到在謝渝的懷里,被青年的懷抱整個圈了起來。
她都來見他了,謝渝自然是要幫她的。
他從來都能無底線的去容忍傅寧榕對他做的任何事,哪怕她想殺他,他也會自己主動把刀遞過去。
對她說得這番話也更沒有旁的意思。
傅家是傅家,她是她。
有他在,傅丘出事并不會禍及她。本意是想讓她認清自己,哪怕是傅家人也不必事事都無條件遵從,不必事必躬親,把自己折磨得那么累。
始料未及的,未曾想到傅寧榕會誤解了他的意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