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謝渝對著她破了皮的地方輕輕呼了一口氣。
就像他小時候挨了鞭子,傅寧榕無數次對他所做的那樣。
只是那時候固然單純。
現在卻不一樣。
&決堤。
都已經這般田地,自然什么都顧不上,傅寧榕沒能給他回答,只是嗚嗚咽咽,急切需要撫慰,拉著謝渝的手往她最為隱秘的地方探去。
僅是輕輕往花蕊上擷了一把,就觸到了滿手的Sh滑。
她已然Sh得不成樣子。
就算現在直接進去她怕是也能將他完全吞吃進去,吃的同時還會纏著、顫抖著x1裹他,打圈磨著緊緊不放,要他快一點、再重一點。
父親的叮嚀、身負的責任被她短暫拋卻一旁。
溫暖的港灣里不用顧及什么,在這場1里她只想占據主動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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