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智幾近被吞沒,滾燙的燥意讓傅寧榕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。聽到謝渝聲音的那一刻,她原本微弱的啜泣聲越演越烈。
總不能真是太過于思念他才出現在她眼前?
久旱逢甘霖。
一貼上去就緊緊抓住不放。
到處都是一片熱意,唯有青年所在之處能給予她點點慰藉。
“怎么了?”謝渝將手撫至傅寧榕的臉頰,都不用旁人說,他只需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對勁。
本來都已臨近崩潰的邊緣,謝渝的撫慰她來說無疑是根救命稻草。
“謝渝……謝渝……”她的哭腔更甚,藥物的加持讓她也說不出所以然來,止不住的在青年身上亂蹭。
像是在尋求獨屬于自己的解藥。
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他身上埋得更深。
謝渝也幾乎受不住,勉強制止住傅寧榕胡亂作弄的手,安撫著,攬著她輕聲道了幾句。接著眸sE一黯,轉頭便對著這位鶴怡公主毫不遮掩地怒聲呵斥:“謝鶴怡!你都給她喂什么了?”
對著那位傅大人便是溫聲細語,對著她便是直接訓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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