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謝渝到場了會稍微棘手些,但很幸運,今日謝渝大抵不會到場。
這儼然是一個動手的好時機。
傅寧榕還是下定決心去赴了那趟宴。
她做足了準備前去,一路上都仔細觀察周遭景象,結(jié)果到場之后發(fā)現(xiàn),此次宴會包了間酒樓,剩下的,不管從哪處看起來似乎都只是一場普通的晚宴。
在座的賓客她也有不少眼熟的,有皇親國戚,也有些官職高于她的權(quán)貴。
除此之外并無異樣。
“誒,這不是傅家的小傅大人嗎?什么風把你吹來了?這些都是上好的美酒,平日里也不多得,來,喝!”
“抱歉抱歉,并非故意駁您好意,只是在下實在不勝酒力。”
傅寧榕就這樣在宴上待著看旁人推杯換盞、觥籌交錯。本來以為這次能同以往馮府的宴上一樣得到一些有用信息,結(jié)果半晌下來,只送下去一盞一盞空酒壺,旁的倒沒多見。
就在傅寧榕以為查不出來什么準備就此打道回府時,一名婢子停在她身邊,俯身在她耳側(cè)輕道:“傅大人,我們主子這邊有請。”
“你們主子?”傅寧榕瞧著這人實在眼生,又不好妄下定論,“方便告訴我你們主子的身份嗎?”
婢nV笑了笑:“奴只是傳個話,還請傅大人不要過分為難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