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躺會。”謝渝托著傅寧榕,攬她到榻上。
“你今日進g0ng來辦什么事?”
謝渝問她,她便也不加隱瞞地跟他說:“商討些藩國使臣來朝的詳盡事宜。”
“嘖,那群老東西,總是不長記X。”那是禮部的活,怎么算也不該算到她頭上。
他調整了個姿勢,讓傅寧榕枕著他的手臂,慢慢收緊,將她整個圈進他懷里,“你若不想參與這事,我便替你拒了,本不是你職責中的事,不做也罷。”
話剛出口,誰料傅寧榕問他,“那迎接西域使臣時,你會出面嗎?”
背地里再怎樣,表面上定是要做好形式的。
謝渝是太子,關乎到兩地邦交之禮,他不可能不出面。
“那既然這樣,我也同你一起。”
謝渝心里塌下去一塊,往日無堅不摧的太子殿下被久不消弭的慰貼感所縈繞,“同你一起”,這幾個字聽起來就很溫暖。
她現在好像聽話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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