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任何與謝渝有關的消息都會被她敏銳捕捉到。
隱隱約約聽到了腳步聲。
周遭的官員頻頻往同一個方向看去,急于發問的傅寧榕卻主動把他們忽略,對跟著謝渝做事的那位又問了一遍。
其中一位官員的手還搭在傅寧榕肩膀上,剛才話還多得一籮筐,突然之間就沒人出聲了。
一道不怒自威的聲音尤為突兀,身著華服的太子殿下緩緩走來:“既已是往日的同窗,如今便不必有太過密切的接觸。”
謝渝直接點到某位官員身上:“中間那個,你那雙手還想要的話,就把它從傅思之身上拿開。”
他的尾音帶著一GU子占有yu,“思之”兩個字被他咬得尤為的重。
熱熱鬧鬧的場面立馬變得靜悄悄的,停留在傅寧榕肩上的手迅速消失不見。
整個一片都安靜了下來。
眾人稀稀落落一片,行動卻出奇的統一,通通躬身,對著謝渝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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