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最后還是傅寧榕無奈,狀若恭敬地答道:“當今的太子殿下和二殿下b侄兒都要年長也都還未曾娶親,侄兒雖不能和他們相提并論,但也不急在這一時的?!?br>
“嗯?”好像……說得也是。
事情就此短暫平息。
頻頻投來的目光總歸讓人不太舒服。
能解釋自己晚歸,又該怎樣解釋身上引人遐想的細節(jié)?
眼皮又是重重一跳,傅寧榕清了清嗓子,覺得自己越來越像謝渝,隨口就能扯謊:“來遲并非孩兒本意,最近天氣回暖,刑部牢獄W濁,不免生了許多蚊蟲,孩兒刑部待久了,身上血腥味濃重,怕W了長輩們用餐的興致,這才沐浴之后才過來?!?br>
話說得滴水不漏,沒什么好反駁的。
就連坐在她身側離她最近,一向尤為注重細節(jié)的傅瑤也為此篤信。
剛剛還為兄長據(jù)理力爭的少nV現(xiàn)在收斂了一身的怒意,聽到兄長并無成親意愿心情更是大好,因此也遵從自己內(nèi)心一般地同自己放在心上的男子更近了些。
兄長身上的味道一向很好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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