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。
但看在阿榕一本正經仿似全然為他著想的樣子……
“所以就躲著我,打著自以為對我好的旗號不顧我意愿的疏離我?”他把她的下巴擱置在肩頭,輕撫著她的鬢發,讓她的耳朵主動貼上他的唇邊。
敏感的耳朵一點點泛紅,之后慢慢變得緋紅,嬌YAnyu滴。
“這哪里是對我好?分明是在yu蓋彌彰。”
“再不濟你也不能躲著我,見了我至少要恭恭敬敬走上前來叫聲‘殿下''''。”就算不叫殿下,叫聲他的名諱也是好的。
“聽到了么?”看她久久不回應,謝渝索X將她的耳垂,用齒尖扯著細細的磨,直到傅寧榕給予他回應他才放開。
“嗯。”
一直禁錮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移開,傅寧榕自以為已經哄得差不多,看危險也已經解除,便一手撐著謝渝想要起身。
誰知謝渝并不如她意。
傅寧榕偏頭,猛然一瞥,看見男人托著她的T,空著的手去拿過手邊的瓷瓶,打開倒出一粒藥,直接送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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