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。
官場上哪有什么至純至善之人?既能在這般年紀就入了官場,又如魚得水的混跡了那么長時日,自然不容小覷。
擠出一副笑臉,傅寧榕竭力控制住自己聲音里的顫抖,同謝凜周旋:“回二殿下,沒什么,酒足飯飽昏昏yu睡,微臣有些困倦,就先從宴上離開了一陣,隨意出來走走。”
“是嗎?”謝凜往前,周身散發的氣場遠沒有之前宴會上同她坐在一起時和善。
往后退了退,傅寧榕掩身,藏住衣擺上那塊跟謝凜如出一轍的Sh土。
雖然那些話她并沒有聽得很清楚,但一切都有跡可循。
謝凜跟她一同出現在這里并非是個偶然。
傅寧榕自嘲般笑笑,為自己辯解:“是啊。”
“沒想到初次來馮府就鬧了這樣的笑話,未能清醒不說,反而還迷了路。”
“一路上也未見人影,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