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在刑部其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,卻也能夠正正好好的將她的全部表情盡收眼底。
從謝渝這個方向看過去,阿榕不知道在跟旁人聊著什么,只知道她偶爾添上幾句,點著頭來回應對方。
傅寧榕的腰間掛著他縫了拆、拆了縫,倒騰了好幾個大半宿給她繡的那個素sE荷包。
穿的是前些時間升了官職新做的官服,罩在衣裳之下的身T稍微有些纖瘦,但好在看起來JiNg神還不錯。
謝渝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她,沒有主動叫她,也沒有叫人喊她,反而抱有期待一般地等著,等她先來發現他。
“傅大人,前些日子您從花樓押來的那名男子還是不愿意招怎么辦?”
“還不愿招?”
“是。”
“只關著沒用,將他放到正在行刑的牢獄旁讓他聽聽里頭的慘叫。刑部也有不少刑具,自有一個能令他開口。”
“要還不行,你就同他說,跟他一起被抓的那幾人皆已伏法,且把罪責都行推到了他身上,他若再不招,進Si牢受各種懲戒的就是他,或者威脅他說,明日就將他提回到太子跟前審他。”這人本來就是謝渝捉的,想必當初就已經見識到了他的手段。
該是提到了謝渝的原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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