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,他離她更近,傅寧榕的眼神躲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。
雖是對傅寧榕無聲的回答感到不悅,但仗著兩人官場上的關系和她被他握在手里的秘密,謝渝恃寵而驕:“再煩我不也是得跟我綁在一起?”
“能在你身邊,能保全你的,只有我。”
只有他識得傅寧榕的身份。
他于她而言,是很特別的存在。
謝渝話中的自滿快要溢出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多大的恩寵。
可這些話聽在傅寧榕耳里,是明晃晃的威脅。
但她又不能否認,萬一真出了點什么事,確實也只有他能夠護住她。
這么多年和謝渝相與下來,她知道他是吃軟不吃y的那種。
她不得不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番。
思忖良久,這才放軟了態度:“沒有厭煩你,我于你這么多年的同窗之情并不是別人能夠代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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