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,她就很難為情。
不敢去主動湊近謝渝,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心中只有一些不堪的念頭,讓她羞愧得整張臉都泛紅。
謝渝別的時候眼力見還行。
偏生一遇到些什么跟傅寧榕有關的事情,心里就只有她。
急忙扶住傅寧榕,手貼到她額頭上去拭她額間的溫度。
雖并無異常,但他還是朝著她發問:“怎么了,臉sE怎么這樣?是不是這幾日箭傷又痛了?”
謝渝的任何觸碰都讓她想起那個有點昏暗的、又有點瘋狂的那個晚上,她急忙把他的手拉下去,將兩人之間隔出一點距離,說道:“沒什么。”
兩人空出的那點距離并不算大。
但謝渝非要跟她挨著:“沒什么?沒什么為什么離我這么遠?”
腰間配帶的玉飾叮當作響,風一吹,聲音更是清脆。
謝渝的聲音伴著玉飾的聲音,兩道不同的聲音混雜在一起,傳入到傅寧榕耳中:“昨日晚間我去你院子里找你,你怎么不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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