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還好只有他識得了她的身份。
今年傅寧榕的生辰賀禮還并未搬入府中,因此她房內的陳設并無什么不同。
若是說唯一不同的,大概是桌上多了一壺酒水,聞著似乎是皇城酒樓里頂好的nV兒紅。
謝渝一邊在那些瓶瓶罐罐翻找出要給她上的藥,一邊又抬眼看她,偷偷觀察她臉上的細微表情。
手被整個握在謝渝手里。
大掌穿cHa過去,輕輕r0u弄著她的手指,讓她放松一點,繼而又往她手背上涂上藥膏。
一點一點在她手上涂開。涼涼的,很是清爽。他也刻意注意著力道,動作輕柔一些,也沒有弄疼她。
傅寧榕低頭看他,這般溫柔的行徑似乎很讓她動容。
望向謝渝的眼眸,傅寧榕的內心開始一點點動搖。
他對她越好,她良心就越過意不去。想到待會要做的事,她就覺得越對不起他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