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滿花樓走出來的時候,傅寧榕的腿都是軟的。
嘗過了那些的滋味,謝渝根本不愿自己解決。拿她的手擼動yaNju不說,還偏生問她手心那么紅,是不是扮做琴師時彈琴彈的?
怎么回事他自己不知道?!要不是他不愿意自瀆,非要讓她幫她又怎么會是這樣?
始作俑者分明是他本人!
僅是這樣謝渝還是不滿足。
看傅寧榕磨磨蹭蹭的,力度不夠,索X撩起她剛剛整理好的衣裙,又握著她的腿弄著,直到低喘著S出大量白灼、把自己的紓解殆盡,他才肯罷休。
傅寧榕手心有點發麻,腿側也磨得發燙。
那種滾燙又熱烈、仿若要貫穿她的感覺,似乎還縈繞在傅寧榕周圍,給她帶來極大的沖擊。
剛才的所有事都讓她膽戰心驚,直至出了花樓要去將犯人提去刑部的時候還在后怕。
跟謝渝做了那么多年同窗,說跟他沒有感情那絕對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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