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衣是從柜子里頭拿的傅寧榕的。
小是小了點,但里里外外都是她的味道,他不反感,反而還十分喜歡。
嗅到她身上他留下的味道被一GU廉價的脂粉味所覆蓋,謝渝不禁皺著眉頭:“你身上那是什么味道?有婢子自薦枕席了?”
沒點頭但也沒否認。
門口到里間的距離也不遠,謝渝不可能沒聽到,他這樣問,八成又是要把什么不好的算盤打在她身上。
果不其然。
下一秒,謝渝帶著點慵懶的嗓音準確無誤地傳入她耳中:“你怎么沒跟她說,你榻上已經有人了?”
傅寧榕:“……”
她這副眉頭皺著但眼睛又睜得圓圓的表情,十分有趣,“噗嗤”一聲,謝渝被她樣子逗得笑出聲來。
食飽饜足、沐了浴又躺在榻上的太子殿下心情似乎有點不錯,問他點什么他也沒像往日那樣故作玄虛,只是說話仍讓人有點m0不清頭腦。
“謝渝,我們之間真的非要走到那個地步不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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