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,門被叩了幾下。
傅寧榕當然清楚來的是誰:“父親您請進。”
“榕哥兒,聽說你醒了。”傅宗踱步前來。
傅寧榕想要下床直起身子對父親行個禮,可無奈傷口疼得厲害,還沒等坐起身便歪倒在了床畔。
“不用起來,你傷還沒好,無需多禮。”
“謝父親。”傷口處隱隱沁出了淡淡的血跡,她捂著傷口,復又躺了回去。
傅寧榕知道父親來意,她也并非拐彎抹角的人,“父親是想問我,為什么替太子擋下這一箭?”
“嗯。”傅宗微微頷首。
傅寧榕如實道來:“父親,替太子擋下那箭并非我的本意,原本我已尋了由頭離去,可不知為何在關鍵時刻太子又出現在我的身旁。”
“若我不在便是了,但太子在我面前就這樣Si了,難免落下個護駕不力的由頭,到時候恐怕牽連的不僅是我,還有我們整個傅家。如若真查起那些刺客來,恐怕早晚查到咱們傅家頭上來。”
傅宗閉著眼點了點頭,覺得傅寧榕的話也不無道理:“榕哥兒說得對!為父仔細想了想,還不如就這樣,還能獲取太子的信任,以后另做他法,只是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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