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百年為一剎的巫者神情戲謔又張狂,C縱周天之變數,集合天下之命理,新生王朝的起落在她腳下鋪陳,演繹著一場千百年間一成不變又變幻莫測的興衰之舞,嘲弄著凡人的癡心妄想和那注定被吞噬的終局。
通天徹地,自詡看透生Si的多闊霍,卻也不能知曉自己的命途。她在神壇之上待得太久太久,忘了自己也是這蕓蕓眾生中的一員,忘了自己也是被權力、野心、推著向前的凡人。
突然,多闊霍頭頂面具發出極輕微的喀嚓聲,離她最近的耶律姊妹最先察覺不對,擊鼓的動作放慢,一齊看向她。
神秘荒蠻的薩滿面具從眉心處緩緩裂開,多闊霍猛地轉過身去,寬大的袖子擋住了臉,似乎在做一個收勢的動作。
耶律質古應變奇速,高聲道:“大祭司說,我大契丹國將千秋萬代,長盛不衰!大元帥此去伐岐,必然馬到成功,旗開得勝!”
耶律質舞愣愣地看著妹妹將這變故掩飾了過去,在她的示意下走過去一起扶住了她們的老師下臺。
臺下一直低頭的士兵們沒有感覺到不對,他們正沉浸在狂熱的宗教氛圍中,多闊霍的舞蹈帶著某種神秘的力量,引出了他們心底嗜血狂蠻的一面。站在遠處觀看的述里朵看見部下多有失態,對多闊霍更添了幾分不滿與忌憚,她雖然沒有看清多闊霍開裂的面具,卻仍然察覺到了問題。
她正準備把nV兒們喊來問話,站在她身邊一直沉默不語的耶律堯光突然道:“母后,岐國與我們素無仇怨,您為何令我領兵討伐?”
“哼,好一個素無仇怨!你可知諸弟之亂中,便有那位岐王的手筆?”述里朵心想這兒子聽話是聽話,就是憨直過了頭,不太機靈。
“竟是這樣……我聽中原人說岐王坐鎮鳳翔十余年,威名赫赫,戰力無雙,一怒而諸侯懼,安居而天下息,實在是了不起的人物……”契丹淳樸,崇拜英雄豪杰,耶律堯光更是想到什么說什么,一點沒看自己母后愈來愈黑的臉sE。
述里朵忍無可忍,“住口!”得,她本想提醒兒子岐王雖為nV子,但手腕絕不會輸給男人,讓他千萬留心,現在看還是算了罷。讓他知道岐王是nV子,保不齊在戰場上怎么縛手縛腳呢。她按下x腔火氣,和顏悅sE道:“堯光,咱們契丹人沒那么多瞎講究,誰的拳頭大誰就可以發號施令。等你得勝歸來,母后為你舉辦登基大典,看那些心里向著你兄長的大臣們還有什么話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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